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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社会为什么不接受同性恋者?因为我们的文化里把生育当目的,把无知当纯洁,把愚昧当德行,把偏见当原则爱情。应是一个灵魂对另一个灵魂的态度而不是一个器官对另一个器官的反应。一一柴静《看见》

「白武」彼岸繁花,昙开刹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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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赤花症,乃花吐症的衍生,症状与花吐症相仿,因心怀暗恋,若郁结成此疾,便会从口中吐出代表对暗恋者的爱的花瓣。唯一不同的是化解的方法,是必须得到所爱之人的恨意,呵,就是这般残酷。”

     在性命与爱情的艰苦抉择前,人是会有多么的挣扎呢?

    武崧轻轻地合上书,也不禁为得到这种病的人感到悲悯。

…………

     但也不曾料到,这书上的症状,竟会在遇见他后,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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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崧这孩子……最近到底怎么了……”看着武崧又一次在练功时不顾一切地慌忙离开,唐明皱着眉,粗糙的手指轻轻捋了捋胡须,不禁感到担心。

    “咚——”

     还好……还好没被发现……

     武崧无力地靠在树上,大口喘息着。一直紧握着哨棒的手无力地垂下,哨棒滚落在地面上。

     “不……为什么……为什么偏偏……唔……咳!咳咳!”武崧赶忙用手捂住嘴,但还是无法阻止突然从口中迸发而出的鲜血与花瓣。

     武崧无力地摊开手掌,望着那刺眼的红与粉,眼泪还是忍不住顺应着脸庞滴落在花瓣上。

     “够了……”武崧的嘴角抽搐着,小声地闷哼出这两个字,苍白的手紧紧地攥着,鲜血从指缝渗出,再落到地上,最终浸在土壤里,变为永恒的印记。

     “臭屁精?”

     身后传来那个熟悉的声音,不好,他来了。

     武崧赶忙将已经扭作成一团的残瓣塞进兜里,抹去嘴角的红色,勉强挤出一丝微笑:“白……白糖,你来这里有事么?”

     ——臭屁精今天怎么怪怪的……

     “哦……没什么,就是看你好像有些不舒服,担心你会不会出事。”白糖上下打量着武崧,边慢条斯理地说着。

     武崧听到白糖的话不禁心里一惊,心忍不住地砰砰直跳,他尽力压抑着内心的狂热,以不温不热地语气回应白糖:

     “不用担心,我没事。你…快去练功吧,我等会就来。”

     ——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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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你有什么好的呢?为什么就会……

     那么吸引我呢?

     深邃的绿瞳夹杂着泪花, 白糖远去的身影也渐渐被泪花抹去,他索性靠在树下,闭上眼睛,就这样静静的感受着凉风的拂过,以及喉管内异样的感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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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一个月过去了,星罗班还在继续努力成长着,每一位都有着一定的进步。

     “今天,我们要来学习如何……”

     “抱歉师父,请问臭屁精……哦,武崧怎么没有来……”白糖四下张望也没有见到往日熟悉的那个臭屁精,还是按耐不住内心的疑惑,竟敢上前打断唐明的话语。

     唐明本想训斥白糖的无理,但下一秒却被白糖问住了。

     “他的事情,与你何干?好好练功。”唐明冷漠地回答白糖,那严厉的口吻不禁让身边的弟子们生畏。

     “不,他是不是出事了?”白糖从队伍里冲出来站到唐明身前,炯炯有神的金瞳布满血丝,眼神里充斥着与年龄不符的严峻。这也使唐明吓了一跳。

     “武崧昨晚便已经向眼宗行去,不知为何。”唐明将手背过,转过身,缓缓地告诉白糖“既然知道了就归队……白糖!放肆!”

     唐明话未了,白糖已经拿着正义铃向北边的深林跑去。

     “抱歉了!师父,我申请请假,请到和武崧一起回来为止,望批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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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糖跑得很快,快到脚下跌跌撞撞,快到不顾一切。

     今日不同往时,他早已察觉到了武崧的异常,所以潜意识告诉自己,武崧一定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瞒着自己。

     “臭屁精,你怎么这么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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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崧听说眼宗的西门有治愈赤花症的药方,为了白糖,他必须要去试试,毕竟,自己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可能是这几周,可能就是这几天,他的这一生将会终止。

     因为赤花症的原因,武崧的身体素质一天比一天差,使得他根本走不快。

     “咳…咳咳……”

     又开始了。

     武崧大口喘着气,来不及擦脸颊的汗水,冰冷的目光怔怔地盯着手掌中柔软鲜艳的花瓣,症状果然已经比以前严重许多了…

——咳出的不再是残缺的瓣花,而是一片片完整的花瓣。

     “呵……”武崧突然低沉地笑出了声,笑着,笑着,眼前却模糊了。

     所以?这是命的注定?

     “臭屁精!”

     白糖从武崧身后猛地抓住了武崧抬起的手臂,望去。

     “丸子!你怎么在这……咳…咳……”武崧言未了,又赶忙将手臂从白糖手里抽出,捂住嘴。

     看来是瞒不下去了。

     白糖难以琢磨的眼瞳静静地望着武崧,良久,嘴唇动了动,却什么也说不出。

     “你……得了花吐症?”

     白糖紧皱着眉,脑袋里一片空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但又觉得,是满的。

     武崧没有回应,他冷静地闭上双眼,可又长又翘的眼睫毛还是在微微颤抖,手慢慢地垂下,任凭花瓣肆意在空中翩翩起舞,落在俩人脚边。
“那……”白糖低下头,声音带着一丝哽咽,突然,发疯般地抓住武崧的双肩“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告诉你又能怎样!”

     武崧甩开白糖束缚住肩膀的双手,嘶吼着,他本柔情似水的绿瞳变得越来越陌生,最终变得疯狂,却还掩盖着一丝委屈。

…………

     “抱歉……我失态了……”许久,武崧深吸一口气,用手擦去眼角的泪水,恢复了往日的冷静。

     “臭屁精…对不起…我也做得不对……”白糖苦笑了笑,抬起头,争取将即将夺眶而出的泪水送回心里 “花吐症的治疗方法,就是获得你所爱之人的一个吻…”

     你的所爱之人,是谁?

     白糖没有说出后半句,他开始后悔为什么要这么说,明明知道自己不愿看到答案……

     期待、失落。

     “其实我得的,是赤花症。”武崧缓缓睁开眼睛,抿了抿嘴 “就算得到那个吻,也无法治愈。”

     “我…唔…咳!咳……咳咳!”武崧跪倒在地上,花瓣同鲜血不断从口中溢出,落在撑住地的手背上。

     白糖赶忙将武崧搀扶到那棵高大挺拔的树下,双手紧紧地搂住武崧。

     “武崧…你会没事的…”

     武崧笑了笑,在白糖耳边轻轻的、但又坚定地说道:

     “我喜欢你。”

     唔……一种温热的甜腻感袭满口腔,盖过了残余的血腥味,对方轻轻的撬开最后一道防线,舌尖与舌尖的缠绵融化在了一起,盖过了一切虚无的甜言蜜语。

     武崧痛苦地半眯着眼,他感到身体越来越虚弱,刹间,一种比之前还要浓烈的血腥味涌上喉管

     ——咳……

     一片暗红的花瓣从武崧口中迸出,轻轻的擦过皓齿。

     武崧的意识在慢慢减弱,他虚弱地笑着,没有恐惧。深情的眼瞳还是那么好看,平静地看着白糖,一字一句,矜重的说道:

     “在你面前,我宁可死亡,也不会让你受到委屈。”

【 END 】

梓琛:

白武写着写着有拐回武白?算了白武白无差~【你够

写刀使我快乐

诶诶诶别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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